有鱼鸣涧

一只在MHA/刀乱/DMMD潜水的不明生物
在aph/fgo/小排球坑边来回试探

【胜出】旧街

*ooc严重
*吉他手咔×大学生久

有一条旧街,住着两个青年。住街首的叫爆豪胜己,住街尾的叫绿谷出久。

清晨绿谷穿过几条巷子到新街街首的学校上课;深夜爆豪穿过几条巷子到新街街尾的酒吧工作。

偶尔绿谷下了晚自习会与正要去工作的爆豪相遇;就像偶尔爆豪清晨会与正要上学的绿谷相遇——在新街中央广场。彼此欣赏人群中显眼的金黄和藻绿。

这天爆豪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时左右。反正今晚不用去工作,他抱着篮球去到绿谷的学校。

篮球场里比赛正打得热火朝天,只有一个绿发青年安静地坐在球场旁的树下看书。“原来是个书呆子啊”
爆豪向他走去。

“喂!书呆子——”“诶?是你啊?”“在这上学?”
“是,我叫绿谷出久”“爆豪胜己”

静默片刻。

“陪我打球”“好、好的”

他们找到一个空球场,避开午后最猛烈的阳光,一直打到傍晚。

“那……那个,小胜……小胜?可以这样叫吧?我等下还,还要去图书馆”绿谷双手支撑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爆豪纵身一跃,将球往篮板上一砸,球骨碌碌在篮筐转一圈后落入其中。他的身体被描上一圈火红,呈现出一个不规则图形。“切,没劲。DEKU?以后叫你这个。要回快点回”

绿谷立马从面前这个人的投球动作中回过神来,点点头“嗯,那,那我先回去了,小胜再见!”不知道为什么,爆豪竟觉得那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子刚才通红的长有几颗雀斑的娃娃脸有那么几分可爱。

绿谷回到家的时候,爆豪也在太阳敛回最后一抹桔红前回到旧街。

晚上,绿谷坐在学校图书馆里,心猿意马地翻着手中厚厚的资料,到后来憋不住了,涨得满脸通红地离开图书馆,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手臂——很不妙哇。他应该不会知道,那晚学长学姐们怎样议论纷纷:“绿谷看了羞羞的书啦?脸这么红”“胡说!我在这呆的四年图书馆都被我翻遍了怎么不知道学校有羞羞的书?!”
“学弟不会谈恋爱了吧?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想他那样温柔呢?”……

与此同时,冲了个澡的爆豪在新街广场上闲逛——刚刚在家里拿起吉他,满脑子却装着DEKU——啧,烦死了。

反正绿谷今晚是学不下去了,匆匆收拾东西最后瞄一眼手机——九点一十二分,时间还早,他决定去广场溜达,顺便吃些夜宵。

两人一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见对方,走到一起。

“放学了?”“没……今晚没辅导员在……”“翘课?”爆豪还以为对方是个踏踏实实的好学生。“是自习啦,第一次翘课。呐,小胜,去吃夜宵吗?”起床后爆豪吃了几块面包垫垫肚子,不过现在他的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嗯”

他们穿越汹涌的人潮,去到广场边缘一家小店。

刚拉开门帘,老板热情的招呼声立马响起:“欢迎光临——”他用毛巾擦着手,抬头一看,“哦,是你们啊,”他朝后厨喊去,“一份炸猪排和一份激辣咖喱饭——”

进来的两人都怔了一下。原来都是常客啊。

食物被端上餐桌,绿谷开始了狼吞虎咽,爆豪则边吃边“嘶嘶”抽气。“小胜?太辣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吧”
绿谷担心道。“吃这么多年早就对辣椒没有感觉了”
绿谷回想起爆豪过着“晚出早归”的生活,小心翼翼地问:“那小胜是胃不舒服?”“要你管!”爆豪低声怒吼——虽然胃病是事实。

最后,他们在旧街中央告别,互相留下联系方式。深夜两人分别躺在床上,却各自心怀鬼胎。

到了星期五下午,几位学长学姐邀请绿谷去新街街尾的酒吧参加小型聚会。虽然有点突然,但绿谷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不少人欢呼雀跃:“不知道绿谷喝醉了会怎样呢?”还有些被强行拉入聚会的学生一脸无奈:“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绿谷进入酒吧,低音摇滚不算糟糕,学长学姐招呼他入座,顺便帮他点了杯马提尼。

刚刚坐下,绿谷就被舞台的吉他手吸引住了,目光随着他的律动而游移——金发红眸,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的晃眼的金属光泽。没有人的声音像他那般嘶哑,也没有人的声音像他那般激昂如燃烧的烈火,低沉如冷冽的薄荷,声声入耳,深深入心。

“绿谷?看呆了?很棒吧?这家酒吧的驻唱歌手兼吉他手,电吉他,叫爆豪胜己,人气挺高的”一位学姐向绿谷介绍。

一首歌的时间,马提尼被送了上来,绿谷在学长学姐们的怂恿下灌下一整杯,他的脑袋晕乎乎的,但人看来还算正常——除了苹果肌上几抹可疑的粉红。“没想到绿谷的酒量——”话没说完,绿谷“晃当”一声栽在桌上。爆豪注意到了离舞台不远处座位上的小骚动,看到一团被众人围起来的藻绿,嘴角不禁露出不易察觉的笑。“不会喝就别喝啊,DEKU”他想。

绿谷被扶回旧街,一位学长在他口袋里找出钥匙,开门后几位学姐给他灌了几口事先备好的醒酒茶,最后把人扶回床上,钥匙被放在床头柜上,一群人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到凌晨三点零七分,绿谷醒来——头居然不痛,不多久他就看到了放在钥匙旁边的醒酒茶,心底生出几分小小感动。手机屏幕亮起,是爆豪的来信:“醒了吗?我睡不着”“嗯,小胜,我刚醒”“去从你家门口数第八盏路灯”

绿谷洗把脸,去到约定地点,果然看到了那个身影。

“小胜不是应该天亮了才下班吗?”“周六凌晨下班时间自由。听着,别动,老子要亲你”话说出口,爆豪脸上立刻升起两朵红霞——这时候不能退缩啊,不然整整一天的心理准备都白费了。

两个年轻人凭着一腔热血,荷尔蒙和内心的悸动在旧街倒数第八盏路灯下拥吻了,留给对方滚烫的脸颊,潮湿的舌尖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此刻,旧街整座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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